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奸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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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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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孙粲才穿了薄薄的寝衣,哪知如今透过那单薄的料子,胸前湿漉漉的。应冀登时暗道不好,掰着孙粲的肩,将脸转向自己。
    “何事而泣?”
    她不说话,就是流着泪。
    应冀也没办法,不管什么时候,孙粲一哭,他就是没办法。
    突然想起那会应仲醉酒那回。那时候她也是这么流着眼泪看自己。
    “谁惹你不痛快了说出来,你不说,我如何给你解气?是崔家,或是卢家?亦或是靖嘉那贱人——大房那几个?”
    外头的雨下很大,噼里啪啦的,还打着雷!现在还是后半夜,相比白日还是有些凉的。
    孙粲好一会才说了那些人,又红着眼眶道:“自我病后,府里仗杀的下人少则也有数十人,多也是犯了些小事。有时梦里梦外分不清,独独坐着竟也能看着一枝花好久,我不能控制我的情绪,笑着笑着也能莫名哭出来,这样你也不觉得我疯了吗?”
    “你做什么都不要紧,只要你开心就好。你没有疯,也不会疯,你好得很!”应冀抹去她眼角的水渍,沉声道:“你是我的妻子,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不要你,更不会嫌弃你!从前不会,如今更不会。我爱你,不单单爱你容貌,天下貌美的女子甚多,难道我都要一个个爱去吗?你脾性不好没关系,其实我也脾性不好,难道这样你就不要我了?”见孙粲摇头,他才笑了,“所以我同你一样的,你只有相信我,才会和我说这样,才会把你各个样子展现与我看对不对?于我而言,你是什么样的都不重要,会诗会画的也不重要,我爱的是你这个人,我要的也只是你心里有我,这样你能做到吗?”
    孙粲小幅度地点了头,抽着鼻子,脸慢慢贴着他

苦夏(2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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