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!好六娘,你安安心心地养病,有什么不开心地不要闷在心里,等你好了,咱们一道去北山的那个庄子玩!多叫上几个女伴,正巧我生辰快到了,答应我,一定要在那之前好起来!”谢娴让人倒了杯蜜水给孙粲,只觉得孙粲又瘦了好多,先前养好的精气神都没了。
孙粲轻轻地应了,没一会又阖了眼,谢娴不敢再打扰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这一病就是数月,她的性子也越发的易怒,似沉闷的天,笼罩在国公府的便是阴云。但凡犯事的下人,无一存活,孙粲像变了个人一般,阴沉不定。
“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?孙粲,事到如今,你还要瞒我?”
又是梦,又是乱七八糟的梦!她眼睁睁地看着梦里的自己被人拽着,那力气很大,也拽的她很疼。
“你既然害死我儿一命,那——”泛着寒光的剑向她砍来,一次又一次地扎进她的身体,她看着自己的血从一个又一个的窟窿里喷出。
她还对着自己笑。
“六娘,醒醒,六娘!”
睁开沉重的眼,眼睛被屋内的光线刺得有些疼,外头还下着雨,打着雷。
“梦见什么?”有人问她。
孙粲恍神,顺着声音看向身边,入眼的是一袭灰蓝色的圆领绸衫,她不由抬眼,那声音的主人笑了,“怎么,阿粲不认识我了?”
她有些懵,怔怔地看着那腰上的玉佩,她太熟悉了,这玉佩的式样。
“应冀……”她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细声念着,“我以为你——你还是不回来的。”乌发白衣,即便生着病,也令她多了些柔弱,惹得那人俯身抱住她,“你受委屈!其实战事几月前就结束了,只是出了些
苦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