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。
那孙粲自此又改了原先惯吃的药,每日里还多加了样,说是慢养身子滋补的。
她静养了叁四日,才出了院子,孙樊贞那边也叫人传了话要她过去。
同从前一样,孙樊贞叫她去的还是那书斋。
从她有记忆以来,孙樊贞都是在那方书斋教她与孙祁写字作画的。书斋说大也不大,但说小是绝对算不上的。里头收着历朝历代的珍贵字画,名器古玩。不似谢家五郎那样常被人忽悠买着了赝品,孙樊贞是个顶顶行家。从前还是个少年郎时,便走街串巷地搜罗了一堆心爱之物,一有空了便拉着王安几人泡在古玩店里鉴赏。
孙粲垂着眼进了屋里,孙樊贞正挥笔写字。她也不出声,静静地站在一边,盯着那墙上挂着的书画。
“徽徽觉得如何?”她正看得仔细,却听见孙樊贞突然出声,孙粲虽被吓到,面上不显,行了行礼道:“儿愚钝,不敢随意妄论。”
“那是你好阿弟画的。”孙樊贞冷笑一声,将写好的纸放在一边,洁白的袖口沾了些许墨迹,不过他并不在意。
“阿祁?”孙粲终于露出吃惊的的表情,不禁往那挂着字画的方向走了几步,细看许久才道:“倒是有他的风格。”
只是她未出嫁前孙祁作画虽说不差,但到底还是有些青稚,一些手法上还有些生疏,可这才多久,他便像吃了仙丹似的,打通浑身筋络?
“他如今画得很好,纵使是刘奉德也不见得可与他分个高低。”孙樊贞看出她的心思,嘴角微带了笑意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孙樊贞找她过来可不是讨论孙祁的画,让孙粲寻了个椅子坐下,他慢慢道:“应家二郎奉旨出征西北,相
谈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