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的赫然是上官漳!一时间他又惊又喜,忙叫上官漳进里屋给孙粲瞧瞧是什么缘故,毕竟这厮还是有本事的。
“说来呢你与你阿姊生来尚未足月,故而身子本就较常人弱些。你还好,只是夫人……毕竟是女子,且她又有心悸之症……那丸药是谁配的?”
“你五叔!那会他还在的时候,我阿耶请他配的。”
“是了,这药啊就是他留下的方子。按说常理呢,犯病时吃上叁颗是无碍的。不过这里头的有些药啊,太过强劲,夫人身子弱,受不得,不宜常吃。我如今把方子改改,里头的药都是温补滋阴的,有的又是疏肝理气的。左右说多了你也不懂,我如今进京,你当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你那好姊夫的心尖尖,肉肝肝。”
孙祁平日里放荡不羁,有时喝了酒还爱胡说八道,但上官漳比他更甚。
人醒着也爱胡说八道。
“上官漳,你再胡说我可不客气了!休要将我阿姊同他扯上干系。”
“哼,干系没干系的,人都嫁了——你还想怎么着啊?”上官漳其实也看不上应冀,可偏偏没办法,应冀就给他两条路。
顺者昌,逆者亡!
他还未娶妻呢,要是这么死了,那该多遗憾呀。唉,没办法,只能乖乖地到了应冀手下,为其办事。幸亏应冀也不大理他,也不拘着他。
不过现在么……
上官漳收拾好药箱,慢吞吞地转过身对着孙祁露着牙齿笑:“在主上还未回来之前,我只得住你那院子啦!”
京郊庄院。
幽密的暗室里,一张铺着白虎皮的床上躺着个年岁不大的娘子。
“嗯啊……你们,你们到底……啊啊……到底是
调教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