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字是宫里那位取的,那日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,忽然给我取了字,也罢,左右这些也不重要,我应冀难道还要靠着什么名字活着么?恩……那你的小字是什么?你都没告诉我。”他用脸蹭着她的脸,原本放在她臂上的手,也慢慢往衣领那探。
孙粲微闭着眼睛,由着他胡乱亲,“唔……叫徽徽,不过你不许这么叫我……我不喜欢……”她的手搭在应冀的脖子上,含糊地回话,唇上的口脂尽被应冀吮完,作乱的手也覆在一对椒乳上。
她瘦,身上自然是没多少肉的,连带着那一对乳儿也没有多大,应冀一手便能握住。他并不认同以瘦为美,相反,应冀倒觉得丰腴些也是好看的,别的不说,就是摸着也极舒服。
况且他始终觉得孙粲对美过于执着,以至于身子较常人孱弱些。
哦,当然,还有那个孙祁!
他低头埋在她的胸前,含住一只红杏品尝,另一边则被大手揉捏。
孙粲的手抵着嘴,不敢将声音发出来,乳尖被牙齿刮咬的刺痛更添了几分情趣,她不由软声哀求,“另一边,另一边也要。”
应冀慢慢抬起头看她,抚着那张因为情欲而增媚色的脸,“说清楚,另一边要什么?我不如阿粲聪明,若不说清楚,哪里知道你想要什么对不对?瞧瞧,一定很难受吧,把你想要的说出来,说出来就不难受了。”
许是劣根作祟,他想看见孙粲放下身段求他,或者说得难听些,他想看见孙粲像个荡妇一样求他肏屄。
应冀的声音本就低哑,浸着情欲更让她觉得燥热难耐。
“我想……”她咬着牙,哼哼似的说:“我想你……舔舔另一边……”
除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