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。
“你做什么啊,好——恩……应冀!”她万万没想到应冀会做这样的事,面上羞红一片,喘着气道:“别,别胡闹了,脏——啊,别舔,别舔那个地方……”
长舌钻入窄小的花穴,恶劣的舔弄着凸起的花蒂,源源不断的蜜液流入他的嘴里,甚至还滴在他的脸上,他模拟着交合的动作,用舌头在小穴里冲刺,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咬充血的花蒂。
“恩,慢——啊,慢点啊,恩别咬那,阿……阿冀……哈,啊!好,好奇怪……”
花壁猛地缩紧,一股又一股蜜液便涌了出来,花穴一张一合的含着应冀的舌头,他刮蹭了下那花蒂 引得孙粲又是一哆嗦。
她的眼角有些发红,眼里雾气蒙蒙,无力地靠着身后的墙,应冀拿帕子给她大概清理了下身,哑着嗓子道:“现在好受了么?”
“你坏……”她蹭了蹭应冀的胸膛,却见他身下竖起的位置,原本散了温度的脸又有些红了,“要,要我帮帮你吗?”
“你用手帮帮我。”他本想说用腿,但怕一会两人忍不住真做了那事。
两人虽干过几次房事,但孙粲却极少正眼看他腿间的性器,更别说摸了。她试探性地伸了手,刚碰到一点,便看向应冀,“好烫,也好硬……很难受吧……”
应冀忍得头痛,“你话少一些我会好受。”
她握住灼热的性器为难道:“我该怎么做,你教教我。”应冀闻言,瞪了她一眼,认命地将手覆在她手背上,引着她舒缓。
孙粲是矜贵的世家女,自小不可能会做粗话,那手游嫩又软,握着他的阳具上下动着,但到底没碰过且没经验,又时力道难免会有些重,或不小心刮着鬼头
孩子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