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为方才的事情恼我?”他收了药,弯着眼睛望她,“你可是担心我真的会纳妾,恩?”
“说话!”他轻轻晃了晃孙粲的肩膀,对她不说话的态度并不满意,因为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,竟有些不耐烦地紧了紧手上的力道,“六娘你……你也是在乎我的对吧!”
应冀知道孙粲,若她心里真没自己的话,纵使纳一百个一万个,她也不过是似笑非笑地刺他:“郎君果真好本事。”
可又转念一想,那时处置云儿的时候她也干脆利落,甚至在听说那云儿与他关系不一般时,那脸色阴沉地几乎可以滴出水来,那时候两人的关系并不怎样,甚至只能说是相互利用且相互戒备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孙粲终于出声,盯着他看了一会慢慢垂下脸,可应冀却捏紧她的下巴,强迫孙粢仰头与自己对视。
“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你在害怕?”一改往日的体贴退让,他的咄咄逼人令孙粲感到无措,加之心里乱糟糟的情绪更让她不耐,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你莫不是真有什么痴病不曾?”
应冀嗤笑,眉宇间带着狠色,“你不怕?那你倒是说啊,你明明对我有感觉,为什么不承认?”
有时倒真像在唱独角戏似的,只有他一人沉陷这段感情。
他至今也没明白,怎么就动心了呢?开始还不是这样,或许是那个梦,亦或许是他早早地就动了心,只是隐藏于心,骗过了自己。
应冀不是圣人,他对孙粲一系列的付出都是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孙粲是他的!并且他也不是什么任劳任怨不求回报的善人,他爱孙粲,那么孙粲也得爱他,多么公平!
褪去平日里的伪装,应冀实则一点也不爱笑,且
逼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