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
孙粲心中的恼意顿时散得无影无踪,她与孙祁是双生子,自然比寻常姊弟的关系要更亲密些,于是她咬着牙拧了拧孙祁的脸道:“下回再这样,我可真要阿耶罚你了!”
看是拧,实际上这力道不过挠痒痒般。
孙祁勾着她脖颈,将下巴抵在孙粲的肩膀上轻声道:“我就知道阿姊最疼我!”
前世如此,今生亦是。
闻言,孙粲顿了顿,其实真要说起来,孙祁又何尝不是呢?从小到大,但凡他得了什么好的东西都会送到她院子里,祖母再世时曾罚过她抄女戒,不过最后还是孙祁一笔一划地替她抄写。当日他听闻自己要嫁给应冀,忙连夜赶回,在阿耶那跪了好久求他好久。
醉薰楼一事就这么翻篇,孙粲心想着她那阿弟也不是什么贪恋烟火之地的人,且有那谢五郎在,到底不会做什么荒唐事。
“是了,近来魏国公如何?我瞧着陛下连着几日留他,也不知道何谓。”
孙祁唤应冀大多是魏国公,不过这听着倒是有些变扭,毕竟从前他都是极其不屑地唤应氏痴子。
“他?他能做什么,该吃吃该喝喝的,留下……约莫是说说话解闷儿吧,到底他阿姊是中宫皇后。”孙粲淡淡接过婢女剥好的榛子仁,应冀这个名字对她似乎毫无影响。
“阿姊莫要把人小看了,不咬人的狗才凶哩!”
“孙祁!你的教养呢,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?”孙粲忽然冷了脸,厉声斥喝,倒是把孙祁吓了一跳,忙道:“我不过是说说,阿姊你……唉!是我错了……”
这回她不再出声了,只是自顾自地饮了香茶,那孙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姊弟俩相坐无言,没一会
婚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