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应冀淡淡地在她耳边说道,狩猎已经开始,他一会就要走了。
孙粲不吭声,低垂着眼睑,纤长的睫毛打下一层淡淡阴影,那胡服的颜色极衬她的肤色,应冀心里既得意又颇为烦躁,得意在孙粲是他的妻子,烦躁的是孙粲容貌过于出众,实在显眼。
方才两人在树林里吵了几句,甚至孙粲脾性上来了,直接将身上的玉佩砸他身上,碎了!
应冀当即沉了脸,那玉佩本是一对,他与孙粲各有一个,现如今被孙粲扔了……
应皇后拉着孙粲的手问她在国公府住的如何,孙粲自然是说好的,不过这也是真心话,毕竟国公府里当家做主的是他们夫妇,孙粲自然住的极为舒心。
乳娘将睡醒的太子抱了过来,应皇后接过到怀里,轻轻逗着他玩闹,小太子生的粉雕玉琢,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孙粲,白胖的手也向着她挥。
“皇儿很喜欢你呢!要不要抱抱?”应皇后笑着亲亲那小太子,将孩子放在孙粲的怀里。
她没碰过孩子,一则不喜欢,二则她嫌孩子脏,吵。
孙粲僵着身子一动不动,她实在不知道该拿这面团儿似的娃娃如何,只怕一个不小心就摔着碰着了,可这小太子在她怀里咯咯咯的直笑,胖手还扯着她腰上系着的绣袋玩,应皇后在一旁教她抱孩子的姿势,又逗着那小太子玩。
“六娘你动作太僵了,孩子会不舒服的,你瞧皇儿多喜欢你啊,你且与他多玩玩,日后有了孩子多少也有点经验不是!”
应皇后好笑地从她怀里抱走太子,谁知那孩子一离开孙粲,便哇哇地哭了起来,怎么哄也哄不住,应皇后不禁道:“这孩子与你实在有缘,难得难得。”
惊吓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