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的小贩,说不准就是哪个清水衙门的官老爷,品级还都四五品朝上飘。
“老师,我这刚回来,累死了,先不写了吧。”李沐和杨涟的关系,亦师亦友。两个人有师徒之谊,但是大部分时候说话随意的很,当然杨涟是李沐的老师这件事情,也不可能大张旗鼓,广而告之。
“你累什么?过个年这才几天,就给你懈怠成这个样子?我不管你参加浙江乡试是好玩还是闲的,但是你既然做了,就要做好,老夫最看不上那种半途而废的人。”杨涟毫不客气的说。
“好好好,我写我写哈,写几篇啊?”李沐有气无力的走到书桌前坐下,提起笔来,却发现砚台是干的,当着杨涟的面,他也不好意思让伊宁过来研磨。只好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
“写十篇。”杨涟淡淡道。
“什么?!”李沐听了杨涟的话,几乎跳了起来,色厉内荏的嚷嚷道:“杨大人,你这是什么态度,我。。。我可是你的上官!”
“坐下,快写。”杨涟低头看着一本不知从书架上哪里淘换来的书,眼皮子都没抬的说:“你这过了这么久的年,一篇文章都没写,补上也是应该的。”
李沐看杨涟理都没理他,只好又坐回椅子上,骂骂咧咧的开始写文章。
“要说打仗,云琪,老夫不如你,天下多的是人不如你,但要说写文章,你那个十八岁的弟弟都比你强不少。”杨涟低着头,淡淡的道。
“那说明我老李家文武双全,啥样的都有,你懂什么。”李沐嘟囔着写文章,一边问道:“必也使无讼乎,这么老的题还写?”
“必也使无讼乎”出自《大学》的第四章《本末》,原文是子曰
第一百零六章 师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