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然会来者不拒并喝得酩酊大醉,那么她便有了逃跑的机会。
而且被酒精麻醉了味蕾的他,想来也无法分辨出酒水鱼迷药混合之后的异味,何况她方才也尝过迷药,并无浓重的异味。
再从瓶瓶罐罐中挑出两个个如同啤酒瓶一般的细颈瓶,在手中掂了掂,试图找回以前用啤酒瓶开人脑壳的手感。
将其中一个瓶子藏在桌子底下,另一个用被子裹住后抓住瓶颈,抡圆了胳膊使出吃奶的劲把它砸在了床上。
“噗”,轻微的破碎声响起,却又淹没在门外的欢声笑语中。
将碎裂的瓶子拿出来,发现除了手中握着的部分,瓶身呈现出不规则的尖锐。做了几个下扎和穿刺的动作,感觉还不错。
将凶器用布片包起来藏在被褥间,再把碎片铺在床边的地板上以备不时之需。
算了算时间,差不多一个时辰也该过去了。听着外边的喧哗声明显小了些许,她知道该恢复原始设定了。
将固定在床沿的绳子解开,搭在腰上。再把腿上的绳子叠了两层后绑回去,让它显得更加牢固的样子,虽然绳结已经被她换成了轻轻一挣就脱的活结。
手上的绳子有点难弄,有点洁癖的她在犹豫过后还是轻咬贝齿,用红唇白齿搭配着柔弱无骨的小手艰难的绑上,但只是粗略的缠在了一起。
没有再将双手反剪回背后,她相信在良辰将至之时没有人会有那么大胆,跑来看新娘子。
当然,如果有闹洞房的习俗,她也认了。但这一看就是古派作风的世界,应该不会出现恶俗的婚闹吧。
确定了周围的伪装难以被察觉后,她拿起红盖头盖了在头上,又
第二章 贞操守卫战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