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边打工,妹妹读书,父母都不在本地。医院的人将信将疑,但许栀州长得好看,又穿得体面,就以为是阔少玩弄打工妹,也没多想,跟她讲:“你妹妹是宫外孕,来的有点晚了,不过应该还能保住输卵管,来家里人签个字。”
那是许栀南第一次见到朱蕊,当时已经打了镇静剂睡了过去,她看着女孩平坦的肚皮,问:“会有很长的瘢痕吗,能不能做微创,如果不能,可不可以用美容针?”
许栀南看着眼前的弟弟,很难能和十几年前惊慌失措的少年联系到一起。
她笑了笑:“你不能娶朱蕊,又不放人家走,爸爸这个都不管,倒逼着我,怎么回事。”
许栀州嗤笑了一下:“别恶心人,他也配和朱蕊比?一个靠伺候女人往上爬的男的,不就是个鸭子,你喜欢年轻的,可以,咱们周围那么多家,都有拿得出手的后生。你不想联姻?可以,外面那么多大学生、小职员,哪个不比他干净?天天拉着这么脏的出来见人,你让我们的脸放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