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抬腿就走。
“等等……”
黎朝平同秦珂趁天亮前坐上了回去的班车,秦珂现在还云里雾绕的直迷糊,“我得喊你一声哥,你真神了,你是咋知道那女的藏哪了?”
“他姑娘比他爹厉害,你以为他现在哪来的钱赌?在G市跟着人倒腾古玩,没品竟干坏规矩的事儿,B市盯他的人多着呢,我只不过借了东风恰巧又摸着个大瓜而已。”黎朝平办妥了事,语气温和许多。
“那他要真不给钱,你还真去找纪南那啥……”秦珂压低嗓子凑近他,想起黎朝平当时满目狰狞说的话,一身寒气,没想到,黎朝平狠起来,真够味,
“怎么可能,你也记住,我们求财,不干也不沾那丢命损阴德的事。”黎朝平握着手里鼓囊的黑包,语气格外严厉。
“操,我他妈也得有那个胆子,不是,那他要就是不给,你咋整?”秦珂现在越来越好奇黎朝平,仿佛这么多年从未了解过。
“我就是赌,纪和是赌钱,我是赌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