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上,溪曦很敏感地缩了缩脖子,有些痒。
过了半晌,耳边传来他的声音,暗哑还带着些闷闷不乐。
他说:“我再不惹你生气,以后都听你的,只要你……别走。”
最后两个字颤抖得不成句子。
这话有些重了,溪曦纳闷之余,心底涌出一股暖意。
她伸出手,从男人的腰间绕过去,轻轻顺着他的后背,安抚着他的难过。
“江酬……”她柔柔喊他,夹杂着短促的哽咽。
情绪这东西,说来就来。
江酬的示弱在溪曦耳中炸开的瞬间,鼻酸侵袭,眼眶都跟着湿润了。
他抬头,神色好了些,可仍是自艾的。
客厅里没有开灯,只有暂停的电影画面刺眼闪着白光,映射在男人脸色,苍白落寞。
他微微发红的眼眶,眼底的隐忍和懊恼还未散尽,溪曦见惯了他的跋扈,这一面实在猝不及防。
比震惊更快的,是心被揪在一起的疼。
葱白的小手轻轻磨蹭着男人的脸,偶尔亲亲他的下巴,静静疗愈,才将他的孤独感驱散了些。
“这里都没有变……”和我走的那天一样。
提及当初的分手,溪曦将后半句藏了起来,没说破。
江酬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眉眼柔和乖顺。
她绽开一个好看的笑容:“果汁仍是熟悉的味道,零食还是喜欢的口感,连电影都是顺得上的情节。”
由期待衍生出意料,江酬紧绷着身体,目光坚定,直勾勾看着她笑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“或许只有我们变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酬慌的一批,手不自觉搂紧了她。
变与不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