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脑袋抵在男人胸前懒得动,说了要洗澡的人,这会儿又耍赖不动了。
江酬被她的小娇气逗笑了,问着:“要我帮忙吗?”
溪曦摇头。
“那自己洗?”
溪曦又摇头,马上又点了点头。
江酬亲吻着她的发心,捏了捏细腻如脂的脸颊,听话地离开了浴室。
他很绅士地走了,留她独自面对私密的淫荡。
等了片刻,确定他走远了,溪曦才大着胆子伸出手往私处摸。
湿透了,拇指和食指一捏,轻薄的布料能挤出水来。
她顿时羞红了脸,不正常的潮红布满全身。
颤巍巍的手指勾起底裤边缘,翘臀轻轻抬起,粘稠的白色布料卷成绳索状挂在腿弯处。
抬起一条腿踩在台面上,水润的嫩穴暴露在空气里,粉粉的贝壳肉被蜜水泡得鼓鼓的。
手指搅着一池春水,轻触花核,敏感的身子一个冷颤。
胸口胀鼓鼓的发热,溪曦回忆着他的手势,有模有样地学着,手指微张,虎口裹着娇乳底部,时而轻时而重。
捏了几下,和他给的心痒难耐不一样,只是生理上的胀。。
蜜穴里不知什么时候含了一根食指,除了紧,好像也没什么快感。
抽插了几下,水液反而少了。
离了他的挑逗,情不自禁的生理反应区域正常。
短暂的自慰没让她觉得多舒适。
正要作罢,浴室门突然打开了。
做坏事的人吓了一跳,一双水眸瞅着突然闯入的他,小嘴微微张着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出荒唐。
百口莫辩说得就是她了。
江酬去了偏厅倒
3.24*小h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