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记得了。
不意外的,江酬很容易感动刘溪曦。
确实没出息,明明是再苍白不过的几个字。
那天晚上,江酬背着犯困的女孩一路走回酒店。
不算平坦的柏油马路,他走得步步沉稳。
溪曦环着他的颈项,柔软的唇贴着他的耳根,随着步伐偶尔轻触。
“你还没说,怎么突然来这了。”
如果不克制好奇,她也会像寻常女人那样追根究底。
这句追问江酬等了一晚上,她松了口,他也宽了心。
“因为想你。”
这是原因之一。
但不是最主要的因素。
西服上都是烟味,他不抽烟的,除非是了不得的大事。
溪曦气他避重就轻,张口咬在男人的劲动脉处,才解了气。
她没轻没重的,江酬吃痛地倒抽一口气,手指警告似的掐了掐弹性十足的臀肉。
“再咬,当心摔着你。”
“摔着我就分手。”
刚刚某人可没松口答应和好,这一句话脱口而出直接破功。
男人逮着机会上纲上线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站稳了,将背上的大宝贝往上托了托,背得稳稳当当,这才安心往前走。
“我哥从前有个女朋友,后来家里人没同意,就散了。然后我哥顺了长辈安排,娶了现在的大嫂,这些年他们相敬如宾地处着,起初我也以为他放下了,后来发现并不是,哪怕他藏得再好。”
“前段时间前女友回国,他就原形毕露了。跟着她跑到贫困山区做什么义务教师,堂堂常青藤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,拿着粉笔教小学三年级的等边四边形公式,这场
好好的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