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反常态的沉默,半晌后才开口:“你还别说,我好像还真认识这家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江母来了兴致。
“前几天陪我家那位参加同学会,居然遇见了冯教授,一问才知道他们是小学同学。”
“是那个妇产科权威冯教授?”
“除了她还能有谁,要说冯教授的号我也是托了几层关系才能要到,才发现这圈子是兜大了。”
“她丈夫好像是……”
“刘森,刘老将军的大儿子,刘家可是当仁不让的举国重臣了,现在在位的也曾师从刘老将军。”
她们聊得热火朝天,江母反而迟疑了。
她知道刘家,不为他们功高盖主,而是另一桩事。
十几年前的暑假,江酬瞒着家里人和同学出去玩,回来直接进了ICU抢救。
这事将家里上下都吓得不轻,一追究才知道,是去了曲市,贪嘴喝了酒才闹成这样。
至于是谁给他喝的,为什么喝的,喝了多少就成这样了,无从而知。
江酬自己都晕晕乎乎的,等清醒了也说不清个所以然。
再问其他人,只说在曲市冯家吃了顿便饭,他身体不适就在人家家里休息,其他同伴都管自己去玩了。
这一问下来,成了一笔糊涂账。
冯家心怀歉意,当年备了厚礼登门致歉,刘家与冯家结亲,明里暗里也说愿意负责到底。
江老爷子顾全大局收了这份歉意,江母其实并不甘心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她十月怀胎的骨肉,躺在ICU里生死未明,要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。
最后江酬大病痊愈,这事才算了结。
只是多年过去,当初的心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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