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拿下来啊。”他(她)催促着,眼里全是急不可耐。
江酬犹豫了几秒,还是顺从地拿下来。
坛子不大,却实打实地沉,他费了些力气,稳稳地放到台面上。
溪曦搬来小板凳,麻利的站上去。
掀开坛子的封口,浓郁的酒香伴着甜蜜飘荡在屋子里。
四处看了看,没找到趁手的工具,索性就直接上手了。
抓起一颗就往嘴里塞,嗯,是吃不够的甜味。
“你要尝一尝吗。”
抓了一颗吸饱了老酒的枣子,举到少年面前,咧嘴一笑。
江酬看着她被酒水沾黑了的掌心,上头乖乖躺着一颗大枣子。
直觉告诉他不应该吃的,这味道,和刚才席间闻到的如出一辙,还更浓郁。
然而,嗅觉打败了直觉。
酒味伴着香甜萦绕在鼻尖,他不自觉吞了吞口水,是想的。
少年微微启唇。
他(她)踮着脚尖就把掌心的枣送到他嘴边,直接塞了进去。
这一通喂食,带了些野蛮和不容拒绝。
“甜吗。”他(她)笑着问,带着想被认可的期待。
江酬回味着舌尖的甜,又品着酒意香醇,真诚地笑了。
他点头:“甜的。”
溪曦高兴了,也跟着傻笑。
偷着吃的总比光明正大来得更有成就感。
当然,做坏事会伴随着负罪感。
又捞出了两粒,一人一粒吃完,盖上封口,指着坛子对他说:“哥哥,你放回老地方吧。”
江酬依言照办,还原了案发现场。
两人没事人一样地走回了院子里,心照不宣地当作没
好奇和馋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