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挂了电话,也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时,反倒是江酬心虚,率先撤回了目光。
温禹霖走进,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说了出口:“聊聊?”
江酬点头,跟在他身后,走到吧台边的高脚椅落座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江酬微微皱眉。
他这话问得太蠢,温禹霖的背调业界闻名,他想知道什么,一查便知,哪里需要问当事人。
温禹霖没接他的话茬,顾自说着:“说来也怪,我本来不相信什么缘分的,直到遇见了圆圆,信了大半。现在看到你,又信了剩下的一半。”
他说这话太不科学了,一个律师,不讲究证据确凿,反而谈起缘分了。
江酬似懂非懂,也不打断,喝了口水静静地听。
“你记得我们几个第一次毕业旅行吗,初三的暑假,以A市为起点,环线自驾旅行。”温禹霖突然提到陈年往事。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江酬看了一眼他的酒杯:“最后以我被120送到急诊为句点。”
也就是那一次起,他才正式自己的敏感体质了,是真不敢,命都差点没了。
“所以啊,缘分这个东西,你不认都不行,我没想到你们两个时隔多年还能产生交集。”
温禹霖难得笑了笑,如果说遇到宋南圆对他最大的改变是什么,莫过于对亲情,爱情,友情的珍惜。
他变得有了温度,也乐于感知暖意。
温禹霖说人话是一回事。
江酬听得云里雾里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等等,你说什么,谁和谁?”
“你和刘溪曦,你们不是正谈着呢?”
江酬皱眉深思,总觉得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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