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。
“少说两句,女儿听到了心里又该有想法了。”刘森同志见怪不怪地劝着。
溪曦行李收拾一半,正想下楼拿饮料解渴,楼梯口就听见父母的对话。
和她料想得差不多。
装着一脸无事地下了楼,冯女士在刘森同志的眼色下,稍稍收敛了不满,可脸色还是给不出好表情。
枪口冒着火呢,溪曦才不会傻得往上撞。
她从冰箱里随手拿了瓶芦荟汁,又猫着身子上了楼,尽量降低存在感。
这一幕欲盖弥彰,坐在客厅里的人当然看得清楚。
“我看她半点心思都没有,就是有,也是想着早早离开这个家。”
这是气话,刘森安抚了她几句,随后去找楼上的人“兴师问罪”。
二楼左转第一间,房门打开。
地板上七零八落地放着两个行李箱,其中一个已经塞满了,盘腿坐在地上的人,正忙着填满第二个箱子。
溪曦听闻声响,抬头看见爸爸,停了收拾的当作,但仍是坐在原地不动。
“一回家就说要出远门,还两个月这么久,难怪你妈妈要生气。”连他都有几分不自在。
“爸爸,你说过支持我的……”被责怪的人小声嗫嚅。
刘森不否认:“你也答应我不隐瞒,不让我们担心。”
她火急火燎地回家,说是拍戏进组,只是通知了他们一声,这算什么报备。
溪曦不说话了,她是有所隐瞒,不是不想说,是她自己都还在困惑中。
关于他,关于自己,他们之间一团乱麻的种种。
“澳洲不算近,你这么慌里慌张地过去,是为什么。”逃难也不过如此。
寒冷的冬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