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宋家二公子。没想到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宋轶北是识相的,也知道江酬的心思,眼看着没什么可能索性就打道回府请罪了。
“再然后,是找了我姨妈,她和江伯母是一起长大的闺蜜,说了几次,好像也石沉大海。”
那时候江酬混不吝,连江家都回得少,确实没什么用。
“有点可能性的亲戚朋友都拜托了,可是你始终不松口,眼瞧着是没戏了,我都快放弃了,没想到你反而愿意见了。”
所以说啊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徐佑茜觉得江酬这条船,到了桥头也别想往前开了,搁她这儿可以靠岸了。
眼前的女孩毫不扭捏地讲述着她的心意,江酬听了大半,中间分了心,又被眼前的说话声拉回了现实。
到嘴边只汇成了一句:“辛苦你了。”
徐佑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我不算辛苦,倒是把徐家上下烦得够呛。”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,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徐佑茜喋喋不休。
江酬就是听着,偶尔搭个腔。
他眼前那杯水只抿了一口,徐佑茜倒是续了一杯,又加了两份甜品。
约莫过了一小时吧。
眼看着时间够了,江酬借口有公事,终于把这场文不对题的约会画上了终止号。
“你送我吧,我忘记叫司机来接了。”
很正常的请求,任何一个有风度的男士都不该拒绝。
偏偏江酬不一样:“我司机在外面了,他会送你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
“我公司就在附近,走几分钟就到了。”
想要拒绝一个邀约,有千百种合理解释。
徐佑茜撇撇嘴,哪怕心
她的表白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