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显的道理,他怎么可能想不到,可哪怕想到了,他还是说了无用的话。
她一贯是赢弱娇柔的,江酬知道,平日里的坚强任性,在如今的两难之间不堪一折。
哪怕知道江醒的话只是一个引子,哪怕知道江家门里多的是对她的偏见和误解,可他还是不想放开她。
这种不想,近乎病态,他不惜伤害她,伤害自己,说着违心又残忍的话。
“就当是为了我,不可以吗。大哥点头支持,爷爷不会反对,全家上下没人敢对你不敬。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也不会有,你更不用去见不相干的人,溪曦,就当是成全我的私心,不可以吗。”
“所以呢,我没得选是吗,放弃你,或者放弃自己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每个字都像是匕首的刀光,将她欺负得遍体鳞伤。
他怎么连欺负人都可以如此头头是道呢。
上一回分手,也是为了莫须有的报道。
其实这一回,也是一样的。
之前没解释清楚的疙瘩,像是埋在两人心里的隐钉,不会致命,却时不时扎得血肉模糊。
“你怪我不需要你,抑或是不信任你,说到底,你又信了我几分呢。”
“如果相爱是一件如此疲惫不堪的事,实在太悲哀了。”
“江酬,不如算了。”
她说得很轻。
最后一个“了”字甚至没了声音。
“我不算,你也别想。”男人气急败坏地吼。
他悔得肠子都青了,做什么说这些没用的废话,没把她捆在怀里,反而推得更远了。
他像是一个发脾气闹别扭的孩子。
溪曦看着他,心里的酸楚和不忍不遑多
等待和习惯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