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否定的人当场就呜咽起来,手指乱无章法地插,怎么都觉得不舒服,没有他弄的舒服。
水汪汪的眼里满是可怜,她说:“我要。”
谁被这么求了还能不心软,更何况求的这一位,平日里哪是个好说话的主儿。
江酬听到了想听的,口风就松了些:“那就喂你一次,不许耍赖。”
一次就好了,溪曦点点头,脸色回暖了不少,嘴角扬起,那笑里带着讨好,更多的是急切。
“内裤脱了。”
溪曦抽出手指,勾起内裤的边缘,缓缓褪下。
正要丢到一边时,男人又发话了:“谁准你扔了,咬着。”
啊?
溪曦看着他,含嘴里么,又看看那被爱液泡软了的小小纱布,这怎么咬得下口。
“不想?”
他一句反问,溪曦连忙反射作用,拣着干净的边缘咬住了腥甜味道的布料。
江酬满意了,又不满意,手指在她嘴里搅合了一通,那片小布料结结实实地塞满了她的小嘴。
他这一出,惹的溪曦怒目相视,嘴里哼哼唧唧地抗议。
“乖乖趴好,老公这就喂你。”他爽快了,藏在心底的话不小心脱口而出。
什么老公,臭不要脸。
溪曦羞红了脸抬腿踹他,腿还在半空中扑腾,就被男人抓住一个翻身,双腿张开着跪爬在床上。
“真骚,自己玩就能出这么多水。”
大手从嫩穴里捞了一片水渍,抹在胯下硬到挺立的青紫物件上。
被扣着腰的人趴在床上呜呜叫着,才不是呢,她刚才自己玩的时候没出水,是他,三言两语几句废话,身体就跟尿了似的,收不住地往
满足*H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