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愿意受着。
又过了一会儿,解了气的人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。
闷闷的声音从男人胸膛冒出来:“我以后再也不来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,不准。”他捞起那个暴躁炸毛的小脑袋,轻吻着额头,牵着她进了电梯。
十七楼很快就到了,密闭空间里两人揩手站着。
江酬想着要做些什么,手指欲动,电梯门就开了。
输密码,滴答一声,开了。
进了门之后,溪曦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,猫下身子脱鞋。
为着开车,她今天特地穿了一双绑带平底鞋,平底是没错,可这绑带直接绑到脚踝以上,穿的时候没注意,没想到脱下来这么麻烦。
扯了半天,绳子越扯越紧,越扯越性急,白嫩的皮肤上显露出几道红痕。
好像一件事情不顺,做什么都跟倒了霉一样。
男人换了鞋,看到她还埋头跟那几根绳子纠缠不休,轻叹了一口气,半蹲着,自然接过她手上的动作。
第一次为女人脱鞋,还是这么复杂的款式,江酬做得比任何一件事都认真,看到她脚踝上的勒痕,触目惊心的红,他蹙眉了。
一团乱麻被他轻松解开,脱下了平底鞋,取了她的粉色居家鞋换上。
低头看着两人的脚,一粉一灰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就是情侣款。
“急什么,这不是就解开了。”他仰起头,眼眸温柔含笑,看着她,不转睛。
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,明明没做什么,可溪曦心里却柔软得没有理由。
她微微启唇,手臂稍稍张开了些,轻轻两个字:“抱抱。”
这一路的焦急,见不到他的委屈,独自在地下
示弱和贪念(无聊加更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