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一出口,确实安了某人的心。
可再一斟酌,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认得他的车,不会坏他的好事。
他难不成是试过了,以至于如此笃定狂妄。
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苟合交缠,某人的心态就崩得稀巴碎,反抗也用了几分力气。
拳打脚踢地揣却无济于事,双腿被狗男人掰开了卡在腰际,没揣疼他,反累了自己一身气急攻心。
刚才从他的办公室里走出来,身上只披着一件男士西装。
宽大的西装底下,衬衣发皱敞开,胸衣凌乱变形,红肿的乳尖还沾着未干的津液。
随着步伐走动,时不时摩挲着西装内里的面料,不一会儿又疼又痒。
她想揉一揉抓一抓,又腾不出手。
顾不得狼狈不雅,他就这么急哄哄地把她往车里带。
溪曦以为,他是想回家再……
没想到。
是她太天真,高估了这狗男人的道德底线。
闷声不响地撒了一通脾气的人终于消停了。
江酬察觉了,还纳闷呢,她今天精神尤其好。
有力气也好,正和他心意。
凉薄的小穴被抵上一根粗壮,烫得吓人,还时不时跳动着。
他什么时候把鸡巴掏出来了,溪曦诧异地看着他的巨物,再看看他。
正当他要进入的瞬间,怀里的人耍起小聪明:“你这招用在多少女人身上。”
哪招?江酬挑眉,静静看着她借题发挥。
他停下来了,溪曦流失的底气又回来了。
当即缩腿要从他身上下来,反而被抓得更紧了,无果。
爬起来,手臂撑着
停车场*H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