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跟石子一般。
她为他动情,轻而易举。
“哪儿疼?这儿?”亲吻着她的唇瓣,一边问着,一边攻城掠地。
溪曦烦死他了,明知故问。
小脑袋埋在男人颈项间摇个不停,就是不说对与不对。
逗弄她的时候,江酬最有耐心。
长指滑过阴唇,很容易找到吞吐发馋的嫩穴口。
毫不客气地插进去,充沛的花液减少了阻力,带着淫靡的咕叽声响,引人犯罪。
“别,别这样……”女孩子软弱无力地抗议,丝毫阻止不了男人的兽行。
“别怎么样。嗯?”
他问得一本正经,又往里头添了一指,双指并驾齐驱,留在外头的大拇指也不闲着,时不时拨弄着硬挺的花核。
从没被这样细致且磨人的对待过。
未知的感官骤然放大,溪曦本能地怕了,软棉的身子颤抖不已,心底生出一股子慌乱,惴惴不安。
突然间,男人的手指加快了节奏,连带着小穴深处都抖个不停。
小腹急剧收缩,好像有一股什么冲力从心口一泻千里。
她羞得去抓他的手,想叫他停下。
着了魔的江酬哪里肯停。
知道她到了,男人更是极尽所有地大力抠弄,将她的五脏六腑一并攥在手心里。
“嗯啊……啊——”控制不住的暖液四射。
最后一刻,娇喘和眼泪一起,溪曦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,似嗔怪似不甘。
也不知是爽到哭了,还是羞涩难当,怀里的人久久不肯抬头。
江酬怕真玩过头了,连忙伸手,想看看她。
哭花了的小脸抽泣着抬起来,那双含泪
没想到吧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