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,难为了满面潮红的女人,这一通搅弄,将她的气力全抽光了,像是经历过一场疾跑,气喘吁吁。
那沾了淫液的葡萄水光泽泽,夹在男人手指间,丝缕连成线,淫秽不堪。
江酬起了玩心,根本没有下限,将葡萄递到女人嘴边。
溪曦偏头躲开,她才不吃。
男人很大度,也不逼她,如法炮制地将鸡巴抵上私处。
那里头还有几颗,他多的是机会等她求。
果然,没一会儿小妖精就哼哼唧唧地不自在了。
她小声嗫喏:“还有……”
“有什么。”他明知故问
“葡萄…里面还有,你帮我啊。”
江酬笑了,“你吃了,我帮你都拿出来。”
“全部?”鱼儿上钩了。
“全部。”
得了保证,溪曦张开嘴,将那颗混着精液的葡萄吞下去,唇齿一咬,汁液横流。
骚甜和腥气的荷尔蒙充斥着感官,她觉得羞人,不敢看他。
江酬要的就是这一刻,她的乖巧,她的服软,她的听话。
还有什么比驯服一个高傲的女人更有成就感呢,这种自大的满足比任何其他时刻都让他迷恋。
男人说话算话,塞进去的时候他就拿着分寸,确保不会伤着她。
先前试了一次,取出来还算容易,这事驾轻就熟,他做得很顺手。
只是取最后一颗,小妖精被玩得筋疲力竭,嫩穴一阵痉挛,伴着无名的吸引力。
那葡萄好容易到了逼口,又被她吞了回去,好几次都不得逞。
江酬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可怜样,思蹰着是不是她的小把戏,玩得这么开心。
男
葡萄*H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