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酬料到了,他既然敢大张旗鼓地闹这一出,就没在乎后果。
再者,他想的人就在眼前,外面的声音,更是懒得理会了。
江酬住了几日,溪曦就在医院陪了几日,中间只回家取了次换洗衣物,就这么一次,那男人还摆着臭脸闹情绪。
现在也是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。”
他故意的,一句话来来回回重复了几遍,偏装听不到。
溪曦掰过他的俊脸,盯着他的眸子,一字一句说:“我明天要回公司,Susan说有个新戏立项会。”
果然,男人的脸色又臭了几分:“不去的可能性是?”
“百分之十。”
江酬来劲了,“那就别去。”
溪曦将他的脸挪远点,左右看了看:“原来不懂事的小孩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你说谁不懂事呢。”他被她逗笑了,装不下了,伸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拉近。
手指捏着腰间的痒肉,最敏感的部位,溪曦扭着腰四处躲着,嘴里喋喋不休地求饶。
一派祥和的时候,没有煞风景的人实在说不过去。
宋轶北旁观这一幕,病床上都能玩出新花样,啧啧啧,真是有意思。
乔韵孜去了个洗手间回来,发现某人还杵在门口,走近一看,里头一派春意,他倒看得津津有味。
这家伙无赖起来真是没药医了。
乔韵孜白了他一眼,敲了敲门,里头的人停了闹腾。
江酬看到来人的宋轶北,好脸色都不装了,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“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纸糊的,把医院当家了可还行。”
宋轶北口无遮拦惯了,对着自家兄弟更没个底线,还是
和好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