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森同志说的,做错事的时候,态度尤其重要。
这一招,她每每用来对付冯优秀女士,屡试屡爽。
电话那头的人稍稍消了气,语气略带僵硬,“你让我省点心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溪曦连连答应。
说是马上回,也硬生生挨到了晚饭后。
老爷子不乐意了,说好住三天的,这才住了一晚,怎么就要走。
溪曦撒娇着保证,往后一得空,就常来曲市看二老。
“你妈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冯老爷子胡子一翘,顺带便将女儿也吐槽了。
溪曦不敢说话了。
哄人的说辞,当事人不信,多说也是假。
老人家生气归生气,留也是不敢留,生怕耽误孩子们的正事。
一行三人轰轰烈烈的来,又晃晃荡荡地走了。
这哪是什么旅行啊,撑死就是个远足。
回程的路上,有了先前的不愉快,孟赤道怕再生什么事端,连服务站都不停了,一脚油门直奔A市。
下了高速就挪不动道了,市区内主干道堵成了狗。
不应该啊,这个点,高峰期早过了。
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地移动着,眼看着半小时过去了才动了十几米。
孟赤道这个急性子,实在没忍住,当着面就骂了脏话。
不耐烦的何止他。
车道上有咒骂声,婴孩的哭闹声,妇人的抱怨声,此起彼伏,实在吵闹。
溪曦一贯两耳不闻窗外事,此刻也被扰得头疼。
她一皱眉,孟赤道更是心气不顺了。
发布会安排在下午。
一大早,Susan就到了公寓,说是对细节,其实就是秋
事故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