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跟着停下了。
不一会儿,司机从驾驶座下来,转到另一边,打开了后座的门。
半弯腰,一个请的姿势,很专业很标准。
见着司机,溪曦才明白这是谁的车。
她心里不爽快,静静看着半开的车门,不知该上不该上。
上车就意味着妥协,认输,服软,被他拿捏。
所以她不迟疑了。
很奇怪的,不是不愿意,是犹豫。
她该很讨厌他才是,刚才在宴会场上,他那么不给自己留颜面。
可她,除了气恼,好像也没什么旁的情绪了。
后座的男人正在讲电话,语气沉稳,还透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她不上车,他也不催。
他有的是公事排解乏闷,等她只是顺便。
溪曦知道,她一直知道,江酬这个人,没心没肺,自私至极。
上了车。
盛夏的闷热感被车内的冷气吹散,连带着人心都被吹得坚固了不少。
江酬结束电话会议的时候,车子刚好开回寓所。
是那日将她从酒桌上带回的地方,也是他最常住着的一处。
溪曦不关心这些。
跟着他下车,进电梯,开门,进门。
两人间沉默无言。
他好像很疲惫。
进门后直接往客厅走去。
脱了西服随手丢在沙发上,解松了领带,慵懒靠着,闭目沉思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一样的情形。
站在门边的人没有了上次的踌躇,看着身上的衣服,还是宴会场所的那一套。
她也想脱了这身束缚,找个地方舒服躺下。
酒精散了之后
谁是谁的谁?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