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”曹淮安道。
言次,周老先生腿蹩蹩,引曹淮安入寝。
寝室窄窄别别,一张安寝之榻,一张写字剔红几,与一张待客胡床,什具不多,无纤无埃。
曹淮安扶掖周老先生往榻上坐,自己掇来胡床,垂足坐下。
周老先生开门见山,道:“主公来,是有要是。主公尽管问便是,只要老夫一息尚存,定尽心力,为主公解忧谋策。”
曹淮安愁眉紧锁,怕周老先生伤神而损了龄梦,嘴巴动动欲言待止。
周老先生乘隙说了两句趣语:“主公与少君,如今婚姻克谐,让老夫艳羡啊。”
沈吟半晌,他继续道:“但昨日老夫觇星占课,往后少君命途乖舛,而主公噬脐无及之事,将杂沓袭来……主公不如行了往前心中之所欲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