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的脸色。
两人为血胞在母亲肚皮里时,就是肩膀不齐了。
曹淮安是个胎里红,自己就是个卖菜佣。曹晚玄心中有自知之明,也未想过静极思动,牵过曹晚莞的衣袖就走,不去讨嫌。
曹晚莞被兄长牵着走了几武,忽心血来潮,换上一张甜净乖淡的笑脸,掩着口,溜着眼,轻转娇喉,说:“过两个月便是姨母的生辰,从嫂可备好了礼?我至今都不知送什么好啊。”
曹晚玄在侧手,挤眉弄眼,不住声声咳嗽,想杠住她这一番过举。
曹晚莞佯打耳睁说得甚欢,面色温柔,可怨气腾腾,眼里带刺,说的话也是处处带着嘲讽。
自家妹妹喜欢曹淮安之事儿,曹晚玄比谁都清楚。
曹淮安授室两年,她仍未得嫁,或许还存着个当旁妻的念头罢。
否则不会在背后,使低嘴,使从嫂低嘴。
萧婵听了,神气不清,自言自语道:“我都不知道婆母生辰将近,曹淮安你怎么不告诉我呢?”
周氏待她这般好,应当整备些好礼。
曹淮安没张睬,背着她走了数武,用不大的声音说: “我母亲最想要的生辰礼,是一个孙儿,男女都成,只要是婵儿生的,她都喜欢。”
声音淡然,但话语涉暧昧,就如雷动落入耳。
曹晚莞愣住,拿着肉串的手有些不稳,远窥那道红不棱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,才换下温柔的模样,气得连连顿足。
萧婵听到“孙儿”二字,气丝丝倒吸气,羞得面红过耳,把嘴拢近他,附耳呫呫道:“母亲真的想要个孙儿吗?你怎么知道的?”
曹淮安神色不挠,道:“掐指算出来的。”
第一百零五章 吃寡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