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梦是心头想。”
萧婵没有再出言,两下里又加了一层烦恼,眼圈儿一红,偷偷落了一点眼泪。
是啊,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。
她只希望,往后不要再做噩梦了。
*
曹淮安在廊处悠然张望,手臂还挂着一件斗篷。
寺里的梅花盛开,朵朵桃花儿都是盈盈欲笑,他突发奇想,想折一枝下来,但梅花树下,站着一个道士。
那道士,光着眼,盯了他须臾,盯着盯着,忽然温和的脸色大改,且走且从袖里取出一枚黑曜石玉佩,欲给他戴上。
日光穿彻玉佩,其色璀错惹眼。
曹淮安头一偏,避开了。
道士忙把话剖豁,道:“曹公杀气甚重,心挟恨,眼溢怨,愿这些怨气恨意,不殃及身旁人,这玉但能保一回平安。玉佩碎时,灾来亦是去。”
道士看曹淮安不为所动,只是目眙他头顶。
他觉得有些痒,伸手摸了摸头,蹷然闻一女声,随后寺里走来一个走得丟丟秀秀的削肩细腰女子。
寺中香篆袅盛,自上到下都沾了香火之味,萧婵捂嘴呛咳一阵,眼泪都咳出了几滴。
曹淮安思觉她是因受冷而咳,抖开斗篷给她披上。
道士一见萧婵,目灼灼似火,在他二人脸上来回觑,说:“想必这位是君夫人罢,好一个窈窕之容。妙哉妙哉,真乃是天赐良缘啊。”
道士不由分说,将玉佩塞到她手中,道:“夫人与这玉佩甚有缘分,我便将它赠与夫人罢。”而后向他们施一礼,口中念念有词离开了。
只是瞑闻他说什么“良缘”“眷恋”“可怜”的字眼儿。
掌
第一百零四章 玉佩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