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了婵儿的心意。”
曹淮安掰开足趾夹住冠沟处,但掰得再开,也只有一点缝隙而已,他转而让大拇趾磨弄膫端,细细簌簌的磨弄着。
朱莲玉足本是裙下物,行时生香舞时惊浪花。
谁知进了香红暖帐里,足不是足,而是成了夫君戏玩之物。
足甲方修,并不圆润光滑,磨在膫端,舒爽兼疼,曹淮安喜此滋味,疼中乐,乐中美,他捏着踝骨快速滑动。毛发掠着脚板,瘙痒从足底发出,萧婵笑喘不止,骂道:“毛贼。”
骂着弓起足蹬了他一下。
曹淮安认输,他确实受不住萧婵的热情,她弓足一蹬,膫子就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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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坠云淡,烛火已熄,二人四肢交匝,抱做一团。
萧婵睡意全无,躺在曹淮安怀里形如木鸡,道:“曹淮安,你今日不对劲。”
曹淮安带着疑惑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以前会你夸奖我的,但今日没有。”浓情之后的颜色话,她许久没听了,耳朵有些怀念。
萧婵今日热情似火,曹淮安心酥了,立刻与她咬了几句耳朵,咬到耳朵红润才罢休。
萧婵心满意足的假寐,但今日沐浴后靡及擦沤子,就被急急缠在在榻上,此时皮肤愈来愈紧绷,肤似要裂开,她蹑手蹑脚坐起身,想要到梳妆台拿沤子抹肤。
曹淮安眼未睁,却先拦腰将她眠倒,出口问道:“又干嘛去?”
萧婵吃疼哼哼唧唧了一声,道:“肌肤皴裂了,想抹些沤子来润润。”
说完,心里骂道:一个大老粗的家伙,懂什么。
他似乎很委惰,躺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等着。”
曹淮安掀被下床
第九十八章 乐中乐【H】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