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曹淮安还是那副死气活样的面孔,她拔地坐起身稍舒展身子,然后打着呵欠下榻到铜镜前,坐着发愣。
愣了好一会,她想到多日未看榻下的玉玺,于是就重回榻边,屈膝挫腰,半蹲身的觑了一眼榻底。
黑布裹身的玉玺在角落里端好的放着,萧婵紧张的心才舒了口气,便听到榻上的人的说话声。
“婵儿在看什么呢?”
“咯噔”一声,萧婵矍然起身,不期脚下滑塌,往前一个趔趄,蹁处不偏不倚撞到了硬邦邦的榻沿,疼得她泪水瞬间溢眸,嘴里倒吸着气。
冬日受伤比平日受伤还疼上三倍,除了疼,骨节还作酸。萧婵捂着蹁处,别扭的站着,本来噙着泪的眼儿,在看到有生气的曹淮安时,顿生起一手可掬的欢喜之色。
“君家可终于醒了。”萧婵眨着眼把泪眨回去,“我还以为君家要长眠了。”
守了一个息弱脉欲绝的人整整七日,就像在守灵一样,她唤之不应,摇之不醒,骂之不理, 就连说上口角风情,他都无动于衷,让人无语凝噎。
曹淮安一声不响地把萧婵抱到榻上,撩起裙摆,只见嫩生生的蹁处有些发红,他挼热了虎膺轻轻按揉上去,道:“婵儿毛躁的性子,什么时候才能改改,婵儿一毛躁,姣弱的身子就会受伤,受了伤,下一回还是没长进。”
他底气有些不足,但还是刺刺不休的责了一通。
往常他大言恫吓萧婵都不怕,刻下低弱无力的薄责,萧婵更是没放在心上。她皮里阳秋了几句,而后眼不瞬的看着在蹁处作用的手掌,筋骨可辨,脑子一混沌,双手握住他的手,脱口而出,道:“曹淮安你的手掌好大啊,我的只有你的一半。”
第九十六章 君醒来(一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