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婵的筇,还念她腿疼行不回来,途中碰到的第一个人是缳娘,他便将萧婵的情况告知。
曹淮安没多大的事,就是噀了几口血,医匠给他抓了三帖不同的药,嘱咐按序而饮,不日则可起疾。连饮了三日,如医匠所言,他气色恢复如常。
萧婵心里犯嘀咕:身子真好。
萧婵每日至少都会来看曹淮安一回,看到曹淮安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就来气,气得说话都含讽:“君家这般有能耐,何必吃药!”
“婵儿什么时候才肯叫我一声夫君呢?”曹淮安把纤纤玉指牵过,放在自己的掌上把玩。
玉指柔嫩无骨,悦目非常。
萧婵愿意回凉州,这几日种种迹象还表明她在关心自己,就算辞色含怒,他也很高兴,高兴得得寸进尺了。
萧婵在心苗喊了一声,登时鸡皮窜起,把嘴一抿,如箭穿雁嘴,梗着颈一言不发。
曹淮安有些失望,慢慢地挨过脸。萧婵眉睫一交,唇被他揾住了。揾了顷刻,香唇有齿软款咬着。
萧婵脑子麻麻茶茶,素手已搭在曹淮安肩上,欲仰颈启唇与他共舞,脚步声的穿来让她思绪骤归。
萧婵心恒的跳动戛然而止,匆匆攮开曹淮安。
曹淮安抹了抹唇上的口脂,哀怨的望了一眼屋外,只一眼,他哀怨即收,暗暗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。
来人是萧婵的兄长。
萧婵勾垂粉颈,紧张得吐舌舔唇。真是满面娇羞,诱他魂飞神散。
萧安谷撞破两人暧昧之事,还没说什么,萧婵就捂着脸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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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安谷来寻曹淮安,只是问他回凉州的确期。两人都和和气气的,三两句就结束了谈话。
第八十章 归凉地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