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前前后后都布了兵,自己就寝隔室,稍有动静,能系意得子午卯酉。
用香泉汤沐后,一日都在外的神魄才一缕缕归来,萧婵对镜发愣。
缳娘侍立在后,门外履碎声渐近,还未款户缳娘便将门打开,是宛童,她手里端着汤药,还没进屋呢,那味酸苦直呛鼻。
缳娘用调羹搅动汤药,萧婵在镜中看到从碗里袅袅上荨的烟,出声问道: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正搅动汤药缳娘听见她开口问话,内心惊喜不已,连洒了几滴汤药与外,“翁主,我们这是在回江陵的路上。”
她多半是猜到了,在睡梦中总听到江陵的字眼,她微微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昏迷的时候,我总听到阿兄骂人,他为何大发雷霆?”
缳娘不遽答,沉吟半日。何止是大发雷霆,都拔剑而指了。
萧安谷瞟见萧婵浑身是血归来,吓得不轻,再待曹淮安移开虎膺,见颈上大口子,血还董凝了,他脚下立不定,倒退了三步。
萧婵倾血如渖,脸色发青,多亏姚三笙立即施医才保住一命。
待收渐血,姚三笙拭汗呼气,道:“若再近三分,伤了筋脉,可就陨命了,这几日切莫让它伤处坼开。”
萧安谷得知前因后果,将一切过错归到曹淮安身上。
曹淮安也不为自己辩言一句。
曹淮安帐前将军霍戟在旁,听着萧安谷一句句谩骂,面色铁青,力为曹淮安分豁,萧安谷怒火正烧,二人话不对头,当即拔剑对峙起来。
曹淮安看着面前的剑,眼都不眨一下,直到听见萧安谷说要带萧婵回荆州,才露出慌乱的神色。
萧婵听到这里睫毛颤了颤,昏睡时,她能感受到
第七十章 归荆州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