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得了,哪有什么枳首蛇……这分明是喝醉眼离了,出现了重影。
“你喝醉了……那不是枳首蛇。”曹淮安解释道。
萧婵对他的反驳很不喜欢,一跺足,瞥脱地回话,一口咬定那就是枳首蛇。
“明明就是枳首蛇,我看到了,一黑一白的头,而且好长好大,比我的腰还粗,立起来比我还高, 那张红嘴白牙,一口就能把我的小身板吞进肚子里。”
曹淮安哭笑不得,她指准蛇就是有两个头,醉舌说理更说不通,就依着话来,听听她还回道出什么惊人的言辞。
瓮精之言,安敢再驳?
“那你说说,这两个头是并连着的还是叉开的。”
“并连的……”话犹未毕,有口气从咽喉出来,她捂住嘴,待呃逆讫了,才接着道,“是叉开的,好像又是并着的……记不清了,但就是两个头。”
她口讲指划,说到“叉开”的跟前,两指的丫巴儿大开,说到“并着”时,又合起,周而复始,看得人眼乱。
“诶?怎么你也有两个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