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随心所欲,无拘无束吗?
曹淮安态度凛然,撇下一句话后扭头回府。
曹淮安氛焰摄人,命令如帝之宸声,众人不敢不从。
梁寿采的,萧婵颇为嫌弃。
最后他只能沉下心来细细采撷,与宛童有一句没一句搭着,时不时抬头看看在衣带另一头的萧婵。
采得差不多时,萧婵嫌土脏,把所采香草揾在流水里清洗。
缳娘哭笑不得,自家翁主为了玩水,什么理由都能造出来。
蹭蹬的是萧婵脚下滑擦,整个左脚落到水里,没至踝骨,鞋袜皆湿,只能趱前回城。
梁寿在心里默默言谢那条河水。
谢它让少君湿了脚。
四人到了城下,已到申时,张相合在城下熬熬汲汲等几个时辰,终于瞟见他们的踪影,孟魑显然也瞧见了,脚不停的回府去禀报曹淮安。
袜湿贴足下不能忍,萧婵只想从速回府换上干净鞋袜,谁知却被兵士拦下,要示出符传始克入内。
兵士悄悄附上一句:“是君上吩咐的。”
萧婵听了这话,夷然不屑,一言未语复身离开,伫立在不远处用笋尖似的手指捏弄香草,把叶子一片一片扯落。
王八蛋!
终究没能赶在主公发现前回来,梁寿沉吟长息,问道:“君上在何处?”
张相合道:“回府了,孟将军已去禀报,少君与将军在此稍等片刻罢。”
梁寿点点头,自顾骛神酝酿措辞。
等了片刻,曹淮安衔怒而来,看着几尺开外的女子,脸上的面纱被风吹卷,窥其唇,未点朱色却粉碌碌的,昨日才品尝过的粉唇,香软非常,想到此,起伏不定胸腔平静了些。
第十四章 粲花之舌(1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