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脚底大块的皮肤都被磨破,露出里面一层血红的新肉,看着令人触目惊心。
“刚刚为什么不说?”
陆沉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看了一眼她的鞋底,也早已经被血液染红。
他送她回来的时候,她跟他说住的酒店不远,最多几分钟的路程。
于是他就没去取车,陪着她走了这一段路。
结果她嘴里说的不远,让他陪着她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。
她的脚已经被鞋子磨成了这样。
一路上她还有说有笑,自顾自地跟他分享这几年里她遇到的一些趣事,语气欢快,声调高扬,听不出一丝异常。
“想跟你多说会儿话啊”
她诚实地吐了吐舌头,更希望这段路永远都不要走完。
“去医院。”陆沉往四周看了看,准备拦一辆计程车下来。
“不去,酒店里有药。”郑蘅按住了他的手,手指在他的手心画着圆圈。
她红着脸,语气暧昧不明:“你送我上去就好了。”
陆沉看着她的脸,心里的某处地方陡然塌陷。
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他将她拦腰一抱,大步走进了酒店里。
“可是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。”他凑近她的耳边,声音低哑暗沉,暗欲涌动:“郑蘅,你别后悔。”
怀里的女人只是将他搂得更紧。
两人刚刚进了酒店,郑蘅的双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。
“别动,先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陆沉把她抱进了浴室,后背抵在墙上,幽暗逼仄的狭小空间里,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彼此的呼吸相互缠绕。
“药呢?”他放水打湿了一块毛巾,轻轻
翻云覆雨(h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