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脑都是与她乳交的画面。
看着床上的小人儿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只想尽快把她弄回家,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做更多欢乐事。
他一向果决,于是立刻回府安排此事。可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一句卿卿倒给了他人做嫁衣。
陆南屏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燕文继,哪里还会想到其他人。
毕竟就连操弄她的人轮换了三波都不知情,更别指望能认出这不是燕文继的字迹了。
陆南屏指尖触着卿卿二字,仿佛上面还留着燕文继的特殊香气。没想到连行房时都端庄肃穆的一个人,骨子里竟会说出这样的蜜语。忍不住脸上一红,既而低叹一声:“哎…怎么就听不懂呢,我是真的不想成亲啊…”
在过去的年岁里,陆南屏都是在缺失中度过的。就连姨母对她的关怀都是偶有的,更多时候都需要看着张家人脸色过日子。
好不容易得来自由的鸟儿,又怎会将自己立马投入一个新的牢笼呢。
三从四德,相夫教子。成亲后的女人都会像姨母那般伏低做小,以讨好相公、教育子嗣为活路吧。
虽然院首编织的是金笼子,但笼子的本质不会改变。就连成亲这种事都要和她一再争辩斗气,更不用谈什么婚后。若只是换个地方与身份,继续乖乖听男人的话,那成亲大可不必。
她永远忘不了从张家逃出来的那一刻,空气中都是自由的味道。担心着无望的前程,却依然孤身而来。这一路辛苦,可迷茫中还是夹杂着快意的。
原生家庭留给她太多不好的回忆,小小年纪就要收敛本性看人吃饭。如今这般自由的日子不好吗?厌了倦了还可以去找院首讨教画技,
道一声卿卿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