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唯这一次,他想要与燕院首争一争。
下腹抽干更狠更快,无休无止没有尽头。
夺去了陆南屏说痛的气力,至此沉溺在疯癫的边缘。
嫉妒占据了思绪,夹杂着凌辱的快意。
他的阴暗面在她身上得以释放。
和院首做爱时,你也是这般喊疼吗?只怕快活的要死吧?
陆南屏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,大汗淋漓的随着他颠簸颤动,一点也由不得她自己。
蒙在眼上的布带不知何时变得微凉,好像突然就病了,连带着眼周都湿乎乎的,鼻子一酸,就放声哭了出来。
女子的啜泣随着阳物的大力戳动变得断断续续,尽根没入的阳具让她毫无快感,徒留疼意。
蜜穴里射进的精液随着肏干被捣了出来,粘腻在二人紧贴着的性器处。
男人的阴茎越战越勇,丝毫不见减速。
紧插中还低头欣赏着自己的猎物,那吸着他命根的蜜洞淫靡又可怜,早已红肿得不能看了。
心里可怜她,动作却毫不犹豫,紧了紧她的大腿,将那处收缩的更紧。
小穴早已麻木,人都被抽干弄尽,只想让这场性事尽快结束。
于是艰难地向上抬了抬自己的屁股,希望借此男人可以尽快泄精。
透着血丝的双眼见着这一幕忽然又兴奋起来,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都捅到她身子里去。一下一下的前后推挤如惊涛拍岸,反反复复间发出碰撞的水声。
“嘚啵嘚啵…”
晃荡着的睾丸里也不知到底装了多少浓液,一泄再泄却不知疲累。
到了第四轮的时候他再也射不出多少精液,即便如此也要去捣弄那已酥烂不堪的小
兽欲如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