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被紧闭的花穴拒之门外。
男人只好用手扒着阴唇,这下捅弄起来更为爽快省力了。
陆南屏就如汪洋中的孤舟,起起伏伏于风浪之间。
一次次被送上浪尖,反复浇灌。又有春雷劈下,电光火石之间毛孔都被激开。
全身都在发麻,紧抓着床头架的玉臂无力垂下。
一声媚叹打破了无止尽的长夜,“嗯啊!”
男人的舌儿快活地得到了回应,卷着一小股淫液退了出来。
沾染着蜜液的手掌住了陆南屏的下颚,后昂着的头不得不正视着他。
男人略带笑意着伸了伸舌儿,好似在朝她展示自己的利器。湿润的口唇咬上她春潮未退的耳轮,“呵,你看,你把我的舌头都夹红了,该怎么赔我?”
女儿家面薄,羞赧着去看他那被夹红的舌儿。方才他就是用这处侍弄自己...
男人抵不住这媚且娇的女儿态,又在她的鬓边舔了一下,还真是哪儿哪儿的味道都不错。
消魂当此际,长夜漫漫,且度今宵…
伶牙俐齿的男人再度趴下身子舌战群儒。
他两边垂下的鬓发都被汗水与汁水浇得发亮,却始终不肯有下一步行动,真真的急死人。
陆南屏只好嘟囔着“快些…求你…啊!”
小脚趾还动怒似去勾夹着他的乳点。
正当他握着那肉棍要挺进已软烂不堪弄的肉穴时,龟头处却喷上了一股热精。
这热精倒不是他的缴械之精,而是底下的小姑娘被弄得潮吹了。
阴门到屁股已被浸透了,身子又酸又粘腻,伸出手去挡着男人调笑的眼睛。
男人拉起她的玉指往她湿儒不堪
猫系男舌战群儒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