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问族里借走一对,许久没用就忘了它的存在。若不是查了书,恐怕还真记不起。虽然它很珍贵,但若是王爷想要……”危宿还没卖弄完就被打断了。
“对身体可有损伤?”贺天只关心这个问题。
“一般而言并无损伤,二人同时用秘法服下长生蛊后便可以唤醒它们。它们平时很安静,寄宿在心脉里,只有在看到其它蛊的时候才会活跃,但是长生蛊的任何一只蛊死去,那么另一只蛊感应到后必定也会咬断心脉,和宿主一起死亡。
这种蛊一般是用在有情人身上,他们渴望同生共死,所以会用长生蛊证明彼此心意。不过王爷,服下此蛊,就代表以后你和皇上要同生共死了。您……”危宿有些迟疑地后面的话咽回去。
贺天沉吟片刻,侧头看着已经睁开眼的莫关山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恩。”
危宿几人出了营帐,面面相觑。
“你们说,王爷真的会为了皇上用长生蛊吗?”危宿犹豫地问。
“莫要瞎想,王爷做事,必有缘由。”牛宿是坚定的王爷拥护者。
“我猜,会的。”女宿难得凑热闹:“王爷对皇上真的很好。”
“可是,真的值得吗?”危宿不解。王爷前程似锦,手握兵权,若是服下长生蛊,一辈子都要和皇上拴在一起了。何必呢,虽然皇上是不错,但危宿认为并不值得。
“没有值不值,只有想不想。”虚宿作为老前辈,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值得吗?”莫关山靠在枕上,静静地问出这个问题。此刻的他面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。脸颊旁垂落着几缕散乱的发丝,额上还包着一圈纱布,隐隐透着红色的血迹。然而他
长生蛊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