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一轮,直接把人甩到了保险柜旁边。
吴顺友用满是血的手哆嗦着转动密码盘的时候,站在门口的猎犬冲刘毅点了点头。
他和狸猫刚刚也没闲着,把外面几个小子审了一遍。
得到的结果一样,都说今晚是要劫一个人的。东家消息是十点左右会开着一辆白色Polo出现,但一直没没见到。
两人简单的沟通了几句,另一面吴顺友已经打开了保险柜。
柜子里除了最上面放了一张B5纸外,全都是钱。打眼一瞅少说有三十多万。
因为吴顺友知道,他这营生不能留下任何账单、账本。
那样的话,一旦出事落到警察手里,那些东西就会成为证据,变成催命符。
同时,他也不敢把太多钱存进银行。
毕竟在野路上修补个轮胎什么的,有个几万块存款就不错了。赚几十万,傻子都知道不是好路来的。
“哥,这些钱全都是你的!”吴顺友为了买命,表现的非常慷慨。
先给了刘毅一份诚意后,把保险箱里的那张B5纸和下面的三万块钱拿出来。
递向刘毅说:“这三万块钱和纸是他们给的。”
刘毅见三万块钱都是用皮筋儿束着的旧钱,没有银行签,知道意义不大。
伸手拿过了那张B5纸,文字的内容是:“把人劫了后,你一个人带到西面的村路,送上了一辆没有牌子的白色金杯面包。
车身有些旧,但没有明显的刮蹭伤。
车里就司机一个人,坐在驾驶座没下车。
天太黑,细节看不清。
只知道胖乎乎的个不高,
这到底是什么人啊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