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中集成了几束,粗细不一的电缆。
“通了!”花虎兴奋的低吼一声。
接下来的活儿需要带电操作,稍一个不留神就会因为电弧而导致局部电路跳闸。
那样一来,再想达到目的就费劲了。
两个人屏息极尽谨慎的忙活了近二十分钟,才从几根主要缆线中接出线头,并引到配电室内。
因为动手的话,室内照明就没了。
高梅按下通话键问蔡阿伦:“阿伦,你那面怎么样了?
……阿伦?”
连着问了两遍,蔡阿伦那面都没有回复,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变了。
随即花虎在前,高梅在后放轻脚步悄然潜回机房。
机房门外,花虎小心的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结果,看到蔡阿伦把笔记本放在侧倒的服务器机箱上面。
满头大汗的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,头盔和耳麦全被他扔在了一边儿。
花虎松了口气,带着火气的问他:“鼓弄什么呢,硬盘拆下来就行了。”
蔡阿伦将一段串码快速敲进笔记本的文档中,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子说:“两组服务器都是整体架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跟进来的高梅不解的问。
蔡阿伦掰下南桥芯片上的散热片,搓掉导热硅胶,快速记录下芯片型号和串码。
然后一边尅北桥芯片上的贴片,一边解释:“就是说这些硬盘带回去后想要启动,必须模拟出一模一样的硬件环境。
不但各芯片型号要一模一样,SN设备码也必须完全一致。”
高梅闻言不由的皱起了眉头,追问道:“那核查引导是在
难搞的服务器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