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两侧有不少居家店铺,按摩的、卖工艺品的,还有中医药堂,种类可以说五花八门。
只是规模都不大,看着也不上档次。
刘毅原本以为阿昌要带他去的地方,会像电影里演的似的,一个犄角旮旯里破旧封闭满是烟气的房间,门里门外还有几个彪形大汉守着的那种。
不成想居然走进了一家沿街小店儿,瞅门口的摊子,应该是经营二手物件和手工艺品的。
店里甚至还有两个应该是游客的姑娘,刘毅进屋时正守着个满是旧物件的大箱子,叽叽喳喳的翻翻拣拣。
阿昌很熟稔的跟守在一边的小伙计打了个招呼,然后带着刘毅直接进到后院儿。
后院里没有面目狰狞的彪形大汉,只有一个坐在房门口优哉游哉抽水烟的老阿伯。
从面容上可以看出来,绝对是个福广籍或是福广裔。
华人间就算不认识,也很容就能互相感觉到彼此间相同的气质。
为了不露出破绽,刘毅站定后有意拿捏出棒子国人警惕时的那种绷着身体,微微缩着脖子,自觉的很有气势的站姿。
刘毅杵在院子凹造型站着不动,阿昌则凑到老头儿身边,用土语陪着小心的说了一句什么。
老头抬眼大量了下刘毅,吐出一口烟气后问:“汗过因?”
刘毅没想到老头居然会说棒子话,稍稍愣了一瞬后,按照事先想好的预案作出应对。
绷紧了四肢,身体微微前倾低头行礼,同时语气发硬的说了一句:“杰派……”
话是棒子话,“拜托了”的意思。但刘毅作出的动作,完全是岛国帮派份子的招牌模样。
老头
买证件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