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他是山东港那面的人,渔民转行做海产养殖,赔钱为了躲债跑路到棒子国这面打黑工。
而后和这面一个叫李恩志的走私贩子搅合到一起,合伙儿倒腾电子产品。
李恩志出船,负责进货。他负责山东港那面的出货渠道。
现在李恩志死了,家里男丁只剩下个瘸腿老爹和一离异姐姐带回来的外姓半大孩子。
于喜凯就生出了雀占鸠巢的心思,这会儿正在奔走运作呢。”
杨胜利消化了几秒,而后问:“这小子人怎么样?”
“怎么说呢……”刘毅回忆了一下和于喜凯打交道的这一天多点儿的时间。
评价道:“这小子瞅着五大三粗,一副实诚模样。实际上心思活泛的很,懂得趋吉避凶,而且很会做人,也舍得砸钱。
他和李恩志之前应该有一定的潜在矛盾。
可能因为利益分配,也可能是因为小团伙中的话语权争夺。但没有流于表面,属于暗中较劲。
从船回港后的情况看,他和这里的渔民以及李恩志的家人,相处的都非常好。
大概就这些了。”
刘毅介绍完后,杨胜利半天没有出声。
就在刘毅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开口说:“独在异乡能混成现在的模样,确实不简单。挺有意思的一个小子。”
“需要我做点儿什么吗?”刘毅问。
“不慌,再看看。很多事情都需要时机和条件,硬来可不行。”杨胜利意有所指。
“但是功课和准备要做在头里,是吧?”刘毅笑着接话。
“行,你小子就是有灵性。”杨胜利夸了一句。
“
功课和准备要做在头里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