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干不出来的。”宋若波也卸下了伪装。
用满是怨毒的语气说:“姓刘的,你知道吗?我现在被你害的有家不能回,已经半个月没洗过澡了,身上的味儿恶心的我直想吐。
只要能干掉你,我没什么不能忍的,也没什么不敢做的。”
“行吧,那你说说,你打算怎么干掉我?”刘毅问话间死死的握紧了拳头。
“首先,这事儿你不能告诉任何人。当然……你可以和那个姓高的贱.人说,让她帮你想办法脱身。
在明晚七点以前,赶到津港。”电话里宋若波的声音透着一股莫名的兴奋。
显然对干掉刘毅的计划,充满了信心和期待。
“然后呢?”刘毅努力平复着情绪,认真的听宋若波说出的每一个字。
“到津港的只能是你一个人,而且,不准携带任何武器。”
“还有什么快点儿说,我这里能接电话的时间有限。”刘毅催促了一句。
想借助这句话,判断出宋若波到底在不在附近。
“没有了,到津港后保持电话畅通就行。”宋若波显然并不了解刘毅眼下所处的环境。
加快了语速威胁道:“千万不要耍花招,但凡有一点儿不对,我马上弄死那娜远遁海外。
然后……成为你终生都甩不掉的梦魇!”
一句阴森到骨子里的威胁后,宋若波直接挂断了通话。
刘毅听着听筒里发出的“嘟嘟”声,整个人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站在原地平复了半天,才好容易控制住翻涌的杀机。
余光看到坐班员已经检查的差不多了,正要走过去,一辆黑色帕
“省”打发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