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要避开浅水区,还要避开我们的近海路基雷达。
所以,可选的航线非常有限。
而且他们要绕过沿途哨站,还要尽可能的争取时间,以尽量减低达成目的前被发现的风险。
我们可以基于这些条件,做进一步的筛选。
综合判断,我认为他们最有可能的线路是,途径大罗岛以西,最终抵达小章岛与狐岛之间的海域。”
“你们能不能确定,对方只有通过无人机,才能指挥海面下的那个东西。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别的办法。”杨胜利再次出言确认。
“射频通讯的有效距离非常短,只有低空飞行器火水面船艇才能完成通讯。
根据现在的情况看,他们不会冒险派出水面船艇。
随意,可以用的只能是低空无人机。”
作战参谋接过话头:“想与水下潜艇完成无线通讯,还有甚低频和超低频两种方式。
但这两种方式的传输效率极低,进行远距离简单通讯还可以。
想遥控指挥潜艇通过复杂海域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听说过,潜艇可以发射水面浮标来完成远距离通讯。”一名研判员开口表示担心。
“通讯浮标不需要担心。”技术组组长开口说道:“基地外围近海,密布着养殖海藻的方笼和缆网,微小型潜艇可以从下方穿过,但浮标肯定会被卡住。”
杨胜利坐在那里陷入了沉默,一看就是在权衡着非常重要的决定。
满屋子人自然不敢随意出声,全都静静的看着他,等待着决断。
大概过了能两分钟,杨胜利深吸一口气,腰杆挺起来的同时,整个人的
“洋落”和“洋荤”(2/6)